當地時間4月13日晚,美國聯合英國和法國對叙利亞軍事設施實施精準打擊。叙利亞首都大馬士革空中傳來巨大爆炸聲。美國防部長(zhǎng)馬蒂斯證實,空襲共打擊瞭(le)3個據點:分别爲:大馬士革地區科研中心,叙利亞西部城市霍姆斯以西的化武據點,以及一個重要的“軍事指揮部”。
近年來,化學武器登上新聞頭條早已屢見不鮮。叙利亞沖(chōng)突爆發後,就多次傳出發生疑似使用化學武器事件,引發瞭(le)國際社會強烈關注。此前,伊拉克也曾被指涉嫌有化學武器。
到底什麽是化學武器?化學武器爲何被禁止使用?我國在禁化武方面做瞭(le)哪些工作?且聽中國化工報(bào)微信小編慢慢道來。
作爲在武器家族中與生物武器、核武器相並(bìng)列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化學武器殺傷性強、持續時間長(zhǎng),早已被國際條約所禁止。
1915年4月22日17時左右,一種黃綠色煙霧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守衛伊普爾的協約國軍隊(duì)面前。這種“像是寒夜籠罩在水草地上”的煙霧随風飄入英法聯軍陣地,霎時間人們覺得眼睛、鼻子和喉嚨如同被酸性物質燒灼一般,紛紛倒地或四散奔逃。這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德軍首次在戰場(chǎng)上施放具有現代意義的化學武器。劇毒的氯氣直接造成英法聯軍1.5萬人中毒,至少5000人死亡。
第一次世界大戰是人類首次使用化學武器的目擊者,也是現代意義上化學戰這一“潘多拉魔盒”開啓的見證人。早在1914年10月,德國和法國軍隊就曾嘗試在戰場(chǎng)上使用刺激性毒劑攻擊對方。化學武器這一“惡魔毒王”也由此正式登上曆史舞台。從1917年開始,幾乎每一次戰役都少不瞭(le)化學武器出場(chǎng)。化學戰已經事實上成爲一戰各戰場(chǎng)上的主角。
作爲現代化學武器的“始作俑者”,德國軍隊頻繁将其用於(yú)戰場。到一戰的最後一年,德軍炮彈的一半以上都充有毒氣。由施放氯氣伊始的化學戰,很快就發展成人間毒氣大戰。一時間,光氣、雙光氣和芥子氣等毒氣,相繼在奪取戰争勝利的野心催化下粉墨登場。英、法、俄、美等國也以牙還牙,大量使用刺激性、窒息性、糜爛性毒劑等化學武器,甚至率先使用瞭(le)路易氏毒氣。
《日内瓦協定書》中明確禁止使用毒氣,卻沒有刹住戰場上使用化學武器的“邪惡之風”。意大利在侵略埃塞俄比亞時就動用瞭(le)毒氣。日本更是在侵華戰争中将毒氣作爲制勝武器,先後使用毒氣戰2000餘次,直接造成我國超過10萬軍民死亡,相當於(yú)一戰死於(yú)毒氣戰的人數總和。
二戰結束後,由於(yú)不需要大規模資金和技術投入就可快速組建可觀的殺傷武器庫,化學武器被作爲“窮國原子彈”得到大量生産和裝備,並(bìng)在戰争中頻繁使用。冷戰期間,僅美國和蘇聯掌握的龐大化學武庫,數量多達幾萬噸,足以将地球上的大部分人和動物毀滅。兩伊戰争期間,伊拉克就曾對伊朗採取過塔崩、沙林等毒氣攻擊200餘次,直接造成約10萬人中毒。
事實上,1925年《日内瓦協定書》中明確規定,嚴禁各國在戰場上使用毒氣。如今,人們對於(yú)徹底消除化學武器的呼聲越來越高。消除威脅、促進和平,早已成爲負責任國家的發展共識。1992年11月30日,世界上第一個全面禁止和徹底銷毀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關於(yú)禁止發展、生産、儲存和使用化學武器及銷毀此種武器的公約》得到通過,並(bìng)於(yú)1997年4月29日正式生效。《公約》主要對世界範圍内化學武器的銷毀進行核查,並(bìng)進一步確保化學武器及相關原料不在世界上繼續擴散,至今已取得一定成效。
然而,制備化學武器的工業化學品較爲容易獲得,恐怖分子可自制化學武器實施恐怖襲擊。1995年3月,日本恐怖組織奧姆真理教就在東京地鐵列車上制造瞭(le)“沙林毒氣事件”,造成12人死亡、14人緻殘、約5500人中毒。“伊斯蘭國”極端組織也曾多次在戰場上數次使用化學武器,並(bìng)且擁有瞭(le)自己制造少量氯氣和芥子氣等化學武器的能力。
不幸的是,化學武器這一反人類文明的戰争産物,不但沒有成爲曆史,反而作爲一種極端手段反複登場。對於(yú)戰争狂魔而言,化學武器大大降低瞭(le)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使用“門檻”,可以更容易、更高效地用於(yú)戰争殺戮。一旦化學武器運用失控,甚至可将整個人類帶入滅絕的災難深淵。
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人類就開啓瞭(le)大規模使用化學武器的“潘多拉魔盒”。在這場被稱爲“毒氣大戰”的化學武器博弈中,交戰雙方共動用毒劑54種,總釋放量高達12.15萬噸,直接導緻127萬餘人中毒,超過9萬人死亡。即便是戰争的幸存者,此後也一直遭受著(zhe)身心上的巨大創傷。
從那時起的100多年來,化學武器就如同飄蕩在戰場上空的幽靈,久久揮之不去。随著軍事需求的快速推動,目前化學武器已經形成瞭包括神經性毒劑、糜爛性毒劑、窒息性毒劑、失能性毒劑、刺激性毒劑和全身中毒性毒劑共6類規模龐大的“毒品庫”,早已犯下瞭戕害世人的種種罪行。
一戰時期大行其道的氯氣、光氣等氣體屬於窒息性毒劑,主要損害呼吸器官並造成人窒息死亡。二戰時期納粹德國屠殺猶太人使用的氰化物“齊克隆B”,是“全身中毒性毒劑”的代表,可破壞人體紅細胞的供氧能力,主要引起胸悶頭痛、呼吸困難等症狀。因日軍在抗日戰争中用於屠殺中國軍民而聲名狼藉的芥子氣,通常散發著難聞的大蒜氣味。這種“糜爛性毒劑”主要通過呼吸道、皮膚和眼睛侵入人體,可破壞肌體組織細胞,造成呼吸道黏膜壞死、皮膚糜爛、畏光甚至失明。此外,刺激性毒劑主要刺激眼睛和上呼吸道;失能性毒劑主要讓人暫時失能,並可出現頭暈眼花、思維混亂、運動遲緩等症狀。
這些隻聽名字就令人膽寒的化學武器,普遍具有毒性作用強、中毒途徑多、持續時間長、殺傷範圍廣等突出特點。化學武器使用後,主要通過呼吸道、皮膚接觸、水和食物傳播等多種途徑使人中毒。而彈丸爆破後的化學毒劑可随風擴散,直接作用於(yú)大範圍地域,並(bìng)對該區域内的所有生物目标産生巨大毒害作用。美軍在越南戰場上就曾使用過落葉劑7.8萬噸、毒劑7000噸,直接造成150萬人不同程度中毒,500多萬公頃土地被毀。時至今日,依舊有數百萬人因爲“橙劑後遺症”而深受其害。
從20世紀後半葉開始,化學武器甚至還“搖身一變”,開始“裝扮”成非緻死性的失能武器。“失能性”化學毒劑随後被某些國家列爲“非緻命劑”而不予裁減,這些曾經的“戰場幽靈”就更加肆無忌憚地在世界各地遊蕩。美國於(yú)1962年研制的毒劑畢茲,可直接造成人體思維和運動機能障礙,進而喪失作戰能力。遊離在生物武器和化學武器中間地帶的“生物調節劑”,可使作用對象處於(yú)昏睡、紊亂等狀态,同樣可以作爲戰場上的“大殺器”。這些新型“失能性”毒劑雖然沒有殺人,但依舊對一線士兵和無辜平民造成瞭(le)巨大的身心創傷。
根據2015年11月30日至12月4日在荷蘭海牙召開的禁止化學武器組織(OPCW)締約國大會第20屆會議決定,自2016年起,每年的4月29日爲紀念禁止化學武器組織成立的國際日。全面禁止和徹底銷毀化學武器是世界人民的共同意志,中國爲此作出瞭突出貢獻。
國防部處理日本遺棄化武工作辦公室副主任、OPCW科學咨詢委員會副主席唐程告訴中國化工報記者,抗日戰争結束前夕,日軍将大量化學武器埋藏並(bìng)遺棄在中國領土。多年來,在人口聚居地、生态保護區或江河湖海中不斷發現日本遺棄的化學武器,涉及17個省市的70多處地點,其中最大的埋藏點位於(yú)吉林敦化哈爾巴嶺。由於(yú)埋藏時間長,很多日遺化學武器已變形、破損甚至洩漏,危害生命和污染環境事件屢有發生。日本遺棄化學武器迄今仍嚴重威脅中國人民的生命财産和生态環境。
使國際社會進一步認識到禁止化學武器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重要性,進一步加強《禁止化學武器公約》等國際多邊(biān)軍控和裁軍體系,對(duì)維護世界和平、安全與穩定具有重要意義。這也是設立每年國際社會共同紀念的禁止化學武器組織日的目的。
“禁化武履約使命神聖,前景光明。工信部作爲中國禁化武履約主管部門,将進一步加強與履約相關部門的協作配合,繼續全力推動(dòng)《禁止化學武器公約》在我國的全面有效實施和化學工業的健康發展,爲建立一個無化學武器的世界,使化學成就完全用於(yú)造福人類,作出持續不懈的努力。”工信部相關負責人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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